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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如,从认识方面说智境,从情感方面说情境,从欲求方面说意境(中国原有哲学中的意有二义,一是指意识,二是指意志,后者又称为志,中国原有哲学所说的意境多指前者,与情感认识均有关系,这里所说的意境主要指后者,与中国原有哲学不同,姑且言之),然后进行综合,就能帮助我们更深刻地理解心灵境界。
这里自由与快乐是完全统一的。注而不满,酌而不竭,虚而无穷,无限光明,这就是自由境界。
庄子所说的虚无,与存在主义所说的虚无是不同的。这种认识没有也不可能打破主客界限,因而受到对象和主观条件两方面的限制,主体与客体之间,客体与客体(彼与此)以及主体与主体(你与我)之间,都处在相互对待即对立之中,在这种情况下,不可能获得有关自由的认识。子产以自己为郑国执政而不愿与残者申徒嘉同行,所以申徒嘉批评其以执政而得意,却把人放在最后。庄子的无情说在很大程度上是针对这种学说的。自由的心灵是开放的,不是封闭的,道也是开放的,不是封闭的,道未始有封,言未始有常[30],如有所封,便是道之隐。
所谓逍遥或自由,是就人而言的,就主体而言的,离开人的心灵意志,便无所谓逍遥不逍遥,无所谓自由不自由。从客观方面说,它是道,是自然,具有普遍性意义。这显然是一种超越,但又不离人的存在,决不是进到另一个世界。
[2] 见《儒教问题争论集》,宗教文化出版社2000年版,第411页。但是,儒家又承认天有超越性的一面。所谓天赋予人以性,这个赋字也是从生的意义上说的,不是说由上帝授予的。最早是宗教神学,着重于存在论、本体论一类的论证。
比如西方的基督教系统是主张实体论的,而且是位格化的,与之相应的则是创世说。它好像就是上帝,简直可以称之为帝(如朱熹等人),但其实质却只是一个生,生生不已。
看起来,这两种观点是针锋相对的,并且涉及儒家伦理是宗教伦理还是其他伦理的问题,由此能引出一系列的不同结论。它虽有差异性,但又有相互对待之义,因而有平等之义。前期儒家有天地之大德曰生[8]之说,与孔子的天何言哉是一致的,后期儒家有天地以生物为心(张载、朱熹等人)之说,都说明天地之德就在于生命创造,而这种创造是自然界本身所具有的,不是在自然之上有一个主宰者来支配。仁德从孝开始,但不止于孝,它是公共(王阳明语)的、普遍的,要在人与人、人与万物之间普遍实行。
当代新儒家牟宗三先生主张儒学是宗教,但他是从实体论的意义上讲超越的。那么,有没有介于宗教与非宗教之间的哲学?有没有既是人文的又是宗教的哲学?这就是值得研究的问题了。天有形而上的超越层面,但不是超自然的绝对实体。董仲舒说,天人之际甚可畏,他强调外在的权威,即天之赏罚。
在儒家看来,人是德性的存在,而不是认识的主体。天心是由人心来实现的,人心才是人的道德目的即善,也就是仁。
而事实上,儒学自身就其特殊性而言具有宗教性与世俗性这样一种二重性,二者之间既有某种张力,又有统一性的一面。死后如何,这不是儒家所关心的,死的意义全在生之中。
又有人说,在儒学中,人是社会关系中的一员,因此以忠孝仁义礼信等等为宗教信条,特别是礼,最能体现儒学的宗教本质。这是一种普遍的宇宙关怀,体现出儒学的宗教精神。天有神性,但已不是人格神了。可以指出的是,这种说法至少包含了某些人文主义的因素,或者逐渐向人的问题转移。一般而言,宗教主张绝对超越,但是究竟有没有一个绝对超越者即绝对主体?如果有的话,它是位格化的神即上帝,还是非实体的存在?东西方之间似乎并不完全一致。但何谓天德?天德的意义不是别的,就是生,即不断生成、不断进化、不断创造。
比如哲学、美学、艺术等等,都是解决精神生活的问题,但不能统统说成是宗教。但我认为,对儒学进行理论层面的深入研究始终是重要的。
人之敬天畏天盖出于此。正因为人不能离开天而存在,所以最终要回到天即自然界,实现与天地合其德的天人合一境界。
在儒学中只有一个世界,没有两个世界。事实上,从来就没有成功过。
所谓鬼神,也可以从这个意义上说(朱熹等人),其实是指气之屈伸。有人说,儒学就是人学,这是有道理的。儒家的天命观、天道观从根本上说是一种生命哲学,进一层说则是德性之学。这些说法都有相当的根据和理由,特别在家庭和政治教化层面,其宗教性显得十分明显。
这个道统不是上帝制定的法律或法规,而是人人心中自有的德性(即道心),它是天即自然界赋予人的,其核心就是仁。它主张超越与现实的结合、终极与有限的结合,而不是主张有两个不同的世界,一个是人的世界,一个是神的世界,更不是主张出生入死进入神的世界,只是在现实人生中追求无限的意义,实现天人合一的境界。
但是,孔子的最大贡献,就在于发现了天的自然意义,并且提出了德性(仁)学说。宗教同哲学一样是从西方译过来的,运用到中国文化的分析中,就有共性与个性的问题。
判定一种学说是不是宗教学说,需要考虑许多方面的条件和因素,但是一定要进入该学说的核心问题(不解决任何问题的学说不算是学说)。儒学只是精英文化,其宗教性是自由的、发散的。
这里确实有一种深刻的宗教情感,但又不是原始的自然崇拜,因为它毕竟承认天有形而上的超越的层面,正是这一面显示了天的神圣性。二是终极性即所谓终极关怀(蒂里希)的问题,是指人生的归宿问题。人不是上帝创造出来统治世界的宠儿,而是天地的儿女(乾坤父母),也是万物的朋友伴侣(民胞物与),对万物的热爱,就是对天地的报答。这是很古老的传统,可以追溯到孔子以前,甚至更早。
终极还有无限、永恒之义,也有超时空之义。[6] 这实际上已经有了某种变化。
这也说明儒学自身结构的复杂性。[1] 牟宗三:《才性与玄理),台北学生书局1989年版,第125页。
儒家的敬天畏天是要落在德性修养上,对一切入包括最高统治者都是适用的。如上所说,我认为儒学从根本上说是一种德性学说,而这里所说的礼等一套规范,可以从两方面说。